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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袤土地令人神往,边走边看闯荡非洲;
或许收获或许迷茫,无怨无悔上路非洲
笑谈刚果金监狱打鬼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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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7-08-09 19:49:30
/ 个人分类:自言自语
笑谈刚果金监狱打鬼记
估计在刚果金工作过的大多数人去过法院的所谓监狱。刚果金的法院,其实就是诈骗中国人钱财的最好部门。无论什么大事小事,法院只要出示一份传票,那么这些工作人员心里别提有多么兴奋。
本人曾多次与法院的人打过交道,我可以说是常客。那些人只要见到我,大多很客气,似乎很友好,偶尔要支烟,或顶顶肚皮,表示肚子饿,想要点钱。通常的做法是,给支烟可以,给钱,没门。
报复的时机终于来了。
有一次,我很熟悉的法院官员找我,给了我一份传票。说让我到法院去解释一下。当时,我就想到是周五,这些黑人的狡猾之处就是利用周五,因为,周六不上班,找人找不到,你进了法院,不交钱,先给你关到监狱,等周一上班再说。而大多数中国人不愿意在那种脏兮兮的地方与黑人为伍的,最终只好交点钱出来,然后这些黑人拿着供上来的钱,周末消费去了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看着传票的内容,我觉得公司的确文件没有办理,我们有责任,根据规定需要罚款。我明知道进去肯定出不来。但后来一想,我要去见识一下,他们是怎样耍猴的。我安排翻译做好营救准备,并与有关朋友打好招呼,我毅然开车去法院。
我的一些法院朋友碰巧不在。我去见了Procecutor.
"Hi, James"
"Hi, I do not like to see you here today."
"oh, my friend. you have got a very big problem. But i will try to help you "
"Thanks"
随后,我就跟着他进入破旧的办公室。我的翻译也与我一起,座在我身边。
这办公室像一个鸽子笼。他劈头盖脑地与我翻译说了一大堆法语,我大概了解听懂了要罚款3500美元。最后向我出示了罚单。一再申明,这是他能帮助的最后结果,否则要罚更多。这是上头的意思。
翻译拼命地向他解释,能否宽容一下。他说,他的上司其实也认识James,而且他也表示按照规定必须罚,这是底线了。之后,他说快要下班了,他再和他的上司商量一下。大约十分钟,他回来满面笑容地对我们说,
"James, you are lucky, My boss said the fine at last is 2000dollars"
我笑了笑。我说我没有钱,罚款必须与我的Boss商量。下个星期答复。
Prosecutor当时显示很不高兴。他与翻译嘀嘀咕咕说了一些法语。意思说尽量劝我今天交钱,否则有可能会让我进监狱。
我一听火冒三丈,但尽量地克制下来。我告诉Prosecutor.我说我与翻译商量一下。他出去了。
我告诉翻译,去公司取1000美元。他先离开。嘱咐他没有见到我绝对不允许把钱交给他们。听我的安排。之后,翻译离开走了。
不久,下班的时间快到了。Prosecutor 回来问我是否去取钱了。我说没有,今天肯定没有钱,周一交给法院。我起身想走。他也没有阻拦。可是出了办公室,守门不让我出去。他们还笑着让我在里面等。我在法院走廊上点燃一支烟。不一会,另外一位工作人员叫我跟他去。
进入刚才的办公室,又拐了几个弯,下了阶梯,我看见有一些警察守门。我想他们开始耍猴了。我仍然平静地跟着他。在警察守门的地方停下来,他与警察交代了几句,突然就跑开了。警察似乎很凶狠地说:“进去”。
我听见有许多黑人在高呼:china,china,Muzongu(白人),哈哈哈哈---
进了院子的门,边上有一个小门,里面有许多黑人的头往外探,我一看就是所谓的监狱。我很愿意地走进去了。
里面大约有20几个黑人,个个显得很兴奋又吃惊。里面有一位大汉让我解开皮带,我有些纳闷,突然想,监狱是否有这些规定,但一看旁边有一大堆皮带。我解开皮带交给他。摸摸我的裤兜问我是否有手机。其实,我早就把手机和零钱给翻译了。我早就有准备。里面突然闯出一位黑人,慢腾腾地走近我,让我把手上的金戒子也拿下来。我开始发怒了。全部的老黑把眼光全集中到我这里。房间一下子寂静了下来。
我说,这是我的结婚戒子,你有本事过来拿,你如果今天能把我的戒子取下来,我今天就送你进地狱。他开始有上来取戒子的动作。我飞起一脚并挥拳向他鼻子打过去,他没想到我的拳脚如此之快,力度如此之大,黑人被踢到在地,滑出几米远。我一下意识到是否马上有一场混战。我搜索四周想找是否有棍棒之类的武器。可没想到老黑起来之后捂住肚子走到边上不敢说话了。其他老黑哄堂大笑,嚷嚷"china Gongfu".我大声警告:我警告过你,你想动我,就让你进地狱。
外面的警察听到里面乱哄哄的探头看看我。并指指我,我也没听懂说什么。他开门进来,悄悄地对我说:给我20dolla,我让你在外面,不把我关在里面。我回答:SHit, you basters, go to hell.他也没听懂我说什么,但从我的语气里面可以看出来,好像不愿意。他让我重新进来。
里面的老黑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。我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不停地扫视周边的老黑,以防突然袭击。有一位老黑走过来,我马上起来做好应战的准备,他立即友好的说,Lafic,Lafic,并示意好像说:你不要打我,我没那个意思。所有的老黑全笑了。他与我攀谈了起来。
大约半个小时之后,我无法联系翻译,心里想,这个无赖的国家有理无处讲,毕竟还是一个无政府国家。可我不能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过夜啊!
不一会,我的翻译来看我,警察很友好地打开门,让我出去和翻译说话。
我告诉他,就给刚才那个Prosecutor1000美元,告诉他800是给法院的罚款,200是给他的好处费。其实,我早就判定这个Prosecutor没有走,他明天周末的消费款没有拿到,心不甘的。
果然如此,20分钟后,翻译拿了一张条子,出示给看门的警察,警察开门告诉我可以出去了。我找回自己的皮带。
老黑警察伸手说:至少给我一点小费吧?我用中文说:笨猪,你去死吧!
他回答:笨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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