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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老鼠旅行绘本

早上好,请“听”书评君为大家播报“一周国际文化新闻联播”~每一天,国际文化圈都会发生些事情,可能是一本书的出版,可能是一位作家或思想家引来的争论,它们或多或少反映了当下思

早上好,请“听”书评君为大家播报“一周国际文化新闻联播”~

每一天,国际文化圈都会发生些事情,可能是一本书的出版,可能是一位作家或思想家引来的争论,它们或多或少反映了当下思想的趋势。也有时,一位新的作者出现,或者,一位作者去世,也需要我们用不同的目光去关注。

“书评君”对每周世界文化圈内的事情进行一次整理,希望让读者们看到在地球上各个角落发生的事情,也希望若干年后,这能成为一份独特的文化日历。

撰文整理 | 新京报记者 宫照华

01

- 一只鸟,打断了一场音乐节 -

双领鸻

6月26日,加拿大的渥太华正在举办一场户外音乐节,每年,这场音乐节起码能吸引30万人涌入渥太华的郊外。今年抵达现场的人数依然不少,然而,正当乐迷们已经入场,场地准备就绪要演奏音乐的时候,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却打断了整个流程。

这位不速之客的名字叫做“双领鸻”。在人们为音乐节搭建舞台的时候,这只双领鸻也在舞台的旁边搭建了自己的巢穴。它的习性与其他鸟类不同,并不在峭壁或树上筑巢,而是在地上挖坑,然后再用小石块围起来,形成一个坑洞似的巢穴。因为占据了这个有利地形,负责人不得不叫停音乐节的流程。随后,一群官员立刻冲了上来,用黄色胶带给巢穴周围铺设了一层保护区,并且单独雇佣了一名保安——他的任务没有别的,就是负责24小时监管,确保鸟巢的安全。

双领鸻的巢穴与蛋

那么,双领鸻是什么濒危物种抑或加拿大的国鸟吗?事实也非如此。双领鸻虽然在加拿大属于被保护的物种,虽然种群数量在下降,但在全球范围内的数量并不稀少,在濒危等级中被划分为“无危”一级,足迹遍布西半球。其英文名Killdeer得自于它的叫声。它有一个习性,就是当巢穴收到威胁的时候,双领鸻会假装自己的翅膀折断,拖曳着残翅在地上蹒跚跳跃,从而吸引敌人的注意力,拯救自己产下的蛋。

所以——尽管加拿大音乐节的负责人向环境保护局提出了申请,想将双领鸻的巢穴做一次迁徙,并且已经调动了拖车和相关设备。可是环境部门依然没有下达许可,首先迁徙未必能够保证这只双领鸻的繁衍不会受到人类的侵扰,另外,巢穴的迁移会扰乱双领鸻的自然孵化,在换到一个新地点后,双领鸻很有可能不会再孵蛋。于是,渥太华音乐节不得不继续暂停下去。

这不是双领鸻第一次在加拿大干扰人类工程了。在今年的早些时候,也是因为发现了一只双领鸻和它的四个蛋,环境部门叫停了一项400万美元的健康工程项目的建筑。一切,都要等到这只小鸟孵完蛋后再说。

02

- 最像上班族的动物,是蝉?-

接下来,依然是一则与动物有关的讯息。

什么动物能代表现代上班族的精神状况?可能是猫,也有可能是不久前活跃在《旅行青蛙》里的那只雨蛙,一幅与世无扰的憨态,颇有当下“佛系青年”的风范。澳大利亚画家Shaun Tan最近出版的新画册选取了一个比雨蛙更忧伤的物种,蝉。在他的新绘本中,蝉如同蜗居在树洞里的居民,没有声响,每天从事着差不多的工作,也同样过着一种灰色调的生活。

在Shaun Tan的故事中,这只蝉是一名“程序猿”,在公司的隔间里默默工作了17年,和同事也没有什么交流,每天都面对电脑处理自己的工作。之所以选择这个昆虫,是因为Tan觉得,当下的动物文化能够体现人类的某些自恋情结,而蝉正是一种生活心态的投射。

故事中的蝉性格非常低调,它在平凡的生活中总是被排斥在主流社会之外。它曾经站在面试官的背后,却以“不是人类”的原因被公司拒绝录用,人们表示这个社会中并不缺乏像它这样的资源。

“(我希望)关注一些被忽略或过于安静的人,他们每天生活在我们周围,却被我们忽略。有时候他们会受到欺凌或者被直接解雇”。因此,画册中的蝉总是带有一种忧伤的色调,它黑色的眼睛显得空洞无助,而它的嘴巴看上去既凄凉,又永远无法张开,仿佛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说话的人。另外,“蝉”与“禅”的谐音,也让这个小昆虫具有了些许“佛系生活”的色彩。所以,我们可以期待这个绘本引进的一天。

03

- 《星际旅行》原作者去世 -

昨天,著名的科幻小说作家哈伦·埃里森在睡梦中去世——也许,他没有真的去世,而是陷入了另一个宇宙空间,就像科幻小说里写的那样,终有一天,他会穿梭时空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。然而,读完他生平的故事后,我们或需要改口,说一句谢天谢地,哈伦·埃里森还是别回来了。

84岁的埃里森在去世前为我们留下了1800篇短篇小说、剧本、评论和散文,他曾经获得过8次雨果奖。其中最著名的大概是《星际旅行》,但他与作品版权的争议也伴随了他一生。

如果搜索《星际旅行》,很难找到哈伦·埃里森的名字。你只能找到这部剧集的编剧吉恩·罗登贝瑞的名字。埃里森一直在对编剧提出申诉,他曾经为《星际旅行》系列撰写过剧本,但后者对它进行了改编,而且,可以说最后出炉的完全是一部罗登贝瑞的剧本,埃里森的原著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
这还不只是他唯一的争议。另外一部科幻电影《我,机器人》也和埃里森有斩不断、理还乱的联系。这部电影由科幻大佬阿西莫夫的剧本改编而成,而这项工作最早的负责人正是哈伦·埃里森。不过他刚接手后,就放弃了这项工作,负责人认为埃里森改编的剧本一塌糊涂,埃里森则指责片方负责人的智力等于一株植物。最后,电影制作方不得不重新寻找编剧去重新改写剧本,所以,威尔·史密斯最后主演的那部《我,机器人》几乎和埃里森没有任何关系,但埃里森依然要求获得自己相应的报酬。(在年轻些的时候,因为没有获得满意的报酬,他曾经给自己的出版商寄去213块砖头并要求对方支付,被拒绝后又邮寄了一只死老鼠。)

可以说,哈伦·埃里森一生都活在版权诉讼中,在他看来,这是一场不能退却的抗争。一旦退却,既是示弱,也是对艺术的侮辱。“那是贬低自己,贬低手艺,贬低艺术”,埃里森说道。于是,小到科幻剧本,大到詹姆斯·卡梅隆的《终结者》系列,都和埃里森扯上了官司。虽然这让他很不受欢迎,不过,埃里森经常是诉讼的胜利者。

埃里森不受欢迎的另一个原因,则是他经常有一些令人咋舌的举动。2006年,埃里森获得了雨果奖,然后就在聚光灯下,他不光吮吸麦克风,还当众抓住了另一位科幻作者康妮·威利斯的乳房。事后他解释说,那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笑,并希望康妮·威利斯能原谅他。后者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的道歉。

官司缠身也好,举止粗鲁也好,现在,他终于安静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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